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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叶塘

理想的乌托邦 生活的埃瑞璜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浮生若梦 何苦强求(10)  

2014-06-16 16:03:21|  分类: 学写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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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阿汤进校试讲,他就发现了阿汤的学识水平和人格魅力在己之上。他很为自己部门能拥有这样好的老师高兴,同时倒也替她觉得惋惜。多漂亮的女孩,身材高挑,性格温和,英汉双语板书都独具风格,英语口语口音纯正、表达流畅,上课内容知识面广、课堂也非常活跃。完全挑不出毛病,却又要被埋没在默默无闻的教师岗位上。
那一年招了3个英语老师,她们很幸运,正好三个英语专业班级,她们分别担当班主任。系里要求她们每个班出一个不同的节目元旦去外校联谊。其他两位老师一个会唱,一个会跳,只有阿汤,什么都不会,显得很局促,只好找到已经来了两年的他,他想了想,给她出了个主意:表演戏剧。
自此,他的生活就被她打乱了。老天很公平,给了她无数的优点,也设定了一些缺憾,她确实没有组织能力,他只好尽自己的能力帮她。
他跟阿汤接触多了,他都怀疑他之前的人生阅历都不够用。她很多时候单纯得像张白纸,更多时候却老成的让人害怕。她可以总是找他帮忙,可怜兮兮的样子,帮完了,非要请他吃饭,不吃就生气。老实说,帮忙原本也无所谓,有人请客当人更好,只是她总是请他去学校路边摊吃,那种地方先不说吃的太糟糕,就经常会碰到学生,也够让人尴尬的了。虽然他都没想要招惹她,但一来二去的也就很熟了。
有一天晚上7、8点,他看到阿汤行色匆匆出现在宿舍走廊,他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”,原来是她妈妈摔伤住院了。他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子,很于心不忍,就跟她说:这么晚了,我送你去吧。
到了病房,他就懂了。她父母年纪好大啊,感觉都七老八十了,父亲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母亲形容枯槁。母亲这次摔得很重,腰椎都摔脱节了,原来的腰椎就很脆弱有畸形,如果打钢板等腰椎自己长好,还不知猴年马月,并且还要受很多苦。医生建议打泥浆进去,可是因为这项技术不能报销,所以花费会比较高。他看出来阿汤听到消息之后的窘迫,就跟她出来假装去问医生具体情况,趁没人时候跟她说:你是不是钱不够?我这里有一些,应该没有问题吧。她听到之后却说:可我什么时候能还你啊?!他突然觉得她好可怜,竟有了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。后来发现其实花费并不高,也就一万左右,只是她才毕业半年不到,她家也没有什么积蓄,他就先垫付了。
之后走到一起似乎顺理成章。他也挺矛盾,原本是打算年底就辞职去深圳打拼的,如今一切似乎都得从长计议。和阿汤在一起之后,他发现其实她挺可爱,很单纯,一心一意对他好。既不嫌弃他跟她一样高,也不介意他有点中性化的不太帅的相貌。她在他面前总是显得很讨好很自卑的样子,总是羡慕他好白,总是感谢老天遇到他。如果外人知道,肯定骂她傻!一个男人太白能有什么好羡慕的?!她又这么漂亮这么优秀,他才是那个幸运的人才对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第二年暑假,期间双方父母都见过面,相互都挺满意。他却说,我要走了,你可以选择跟我走,也可以呆在这里等我创业稳定之后来娶你。阿汤像是被雷劈了,什么也没说,把他的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之后他到了深圳,进了一家生产塑胶制品的外贸公司,开始从最底层做起。跟单、报价,他觉得每天都很新鲜刺激。他也经常跟阿汤联系,她却似乎有些不冷不热的样子,好像惩罚他做错了什么,他很无奈,又不能解释,解释了她也不能理解。突然有一天,她说考上研究生了,“公费,公费呢!”他听她电话里传来的兴奋,和似乎扬眉吐气的语气,却怎么也替她高兴不起来。他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,一切显得很诡异。
一年之后他开始自己做外贸,先是自己盘了一家塑胶制品公司,通过父母的关系,打开国内市场,通过自己的关系,打开国际市场。这一年对他来讲,过得特别慢,特别艰辛。他仍逢年过节给她打电话,询问她的情况,偶尔给她父母打打电话送祝福。只是再也不敢涉及将来的话题。
阿汤要毕业了,他想去看看她,她很反对。他不由分说订了飞机票,到了他们学校,校园里到处是穿着硕士服戴着硕士帽照相的学生。阿汤似乎很不情愿,就带着他在校园里转了一圈,一起吃了晚饭。中途碰到她几个同学,也只是介绍自己说是“同学”。他有些怀疑她在隐藏什么,却又不好冒昧提出这个疑问。
毕业之后一切水落石出。她原本是要回原单位的,最后也没有回去。问以前同事,原来她早就和研究生同学谈了恋爱,那个同学父母是某高校老师,直接把儿子儿媳接回自己单位消化了。
他有些觉得很不可思议,但是似乎又有些理解。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很多时候,她的很多为人处世原则都只停留在生存的表面。他原本很想好好打拼之后,也能给她一个温暖的家,只是她一刻都不能等,最后只好各自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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